前面主要说的是马哲对哲学基本问题做出的回答,我们也有自己对这些问题的回答。对于哲学的基本问题,到底精神和物质谁是第一性的问题,《转法轮》说得很清楚:“其实我告诉大家,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。”在我们看来,精神也是一种物质,只不过精神和我们肉眼看到的物质不是一个形态的,所以一般人总认为精神不是物质。我们看,其实精神也是物质。反过来讲物质是不是精神呢?现代科学也认识到物质的最后就是能量构成的,那么能量又是什么呢?其实任何东西都是活的,都是有生命的,都有他的思想在。我们用现在的科技办法和他沟通不了,但不代表他不存在。在修炼界来看,他们都是可以沟通的。达到了法眼通的层次,那石头都能跟你打招呼的。所以我们看,精神和物质就是一性的,只是表现出来的形态不同而已。当然说石头能打招呼,许多信马哲的人可能不相信。可是马哲也讲实践论是第一和基本的观点,你要是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,你就应该实修之后,再来下结论。
这是讲物质和精神之间谁是第一性的问题。但这个问题是有个漏洞的,就是他对“第一性”的问题,只给了大家两个选择:要么精神,要么物质。所以这叫我们讲,这又是一个康德的“禁闭岛”。我们还是要跳出这个禁闭岛的,我们可能这两个答案都不选。那我们还有什么选择呢?现在我们就不是说物质和精神谁是第一性的了,而是要问,到底世界的本源和物质的本源是从哪里来的?究竟什么才是第一性的,有没有世界本源第一性的问题?我们对第一性的回答,还是很明确的,一直没有变:人真正才是第一性的。
我们讲“人性尊贵至上”,我们讲真正第一位的只有人。而“人生出来和宇宙是同性的”,所以真正人的本质,就是真、善、忍。世界的统一性,用大法的话讲,一切物质都是由“真、善、忍”造就的,这是这个宇宙不变的真理。这个世界的本质和统一性的问题,在历史的过去,佛家讲空,世人讲现实,强者讲争夺,所以要么落于空,要么落于能量,要么落于争夺,要么落于矛盾运动,要么落于相生相克,但我们讲这些都不是本质。《转法轮》中讲的很清楚:“这个宇宙中最根本的特性是真、善、忍,它就是佛法,它就是最根本的佛法。佛法在不同层次中有不同的体现形式,在不同层次当中有不同的指导作用。” 这是我们对“唯心和唯物”问题的回答。我们认为物质和精神是一性的,同时真、善、忍才是第一性的。
我们还要回答“形而上学和辩证法”的问题。马哲认为“形而上学”是片面的、孤立的、静止的看问题。我们看,既然马哲认为世界是按物质本身固有的规律运动的,马哲也总结出了辩证唯物法,马哲觉得自己是最正确的,一切都可以用马哲来衡量,认为马哲是最高的,是所有智慧的来源。那我们看,马哲本身不也是“形而上学”了吗?他认为自己是最高的,是尽头了,那他自己不也是孤立、静止了吗?其实任何一个学说从这个角度来看,都是形而上学的。“形而上学”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,也是一个客观的东西。因为形而上学本身就是指研究世界本质规律的方法。对世界的本质,你有这个看法,他有那个看法,本来都很正常,本身都没有什么。问题在于,如果把形而上学狭隘定义了以后,成为打击别人的棒子,那就不合适了。今天比较客观的哲学家都看到,其实从“形而上学”的演变史来看,形而上学的历史,几乎就等同于哲学的发展史,这是非常贴切的。很多哲学家都讲,“哲学是人类科学中最美丽的王冠,形而上学就是这个王冠上最美丽的宝石”。大家都是追求世界本质的,但追求中得到的结果,却往往不一定就是世界的本质,这是正常的。每个人都会受到自身层次的限定,每个人只能认识到自己那个层次中最高的理,只能认识到大法在那个层次的体现,更高的他就不知道。但是总体看,人们总是在不断地往前进步,那人们的哲学就会不断地发展,人们对形而上学的认识,也会不断发展。
今天随着科学的发展,人类表面知识越来越丰富,就容易否定以前哲学家看到的一些表面的结论。比如伽利略否定了亚里士多德“越重降得越快”的简单规律。看到这些,现代人就越来越觉得以前的哲学家的思想是朴素和原始的,认为他们这不对、那不对,其实不都是这样的。因为以前的哲学家有他自己的角度去讲,他有他不变的内涵。外在的东西可能错了,但内在的实质,不一定是错的。其实以前的哲学家有些是先知,不是那么简单的,他们能在人类意识中留下那么深的足迹,都有重大的意义的。现代哲学从黑格尔为起点,就开始普遍质疑形而上学,注重实证科学,展开了对传统的革命。其实仔细看的话,许多人不是质疑形而上学本身,只是在质疑形而上学的方法得出的一些表面结论。因为早期哲学家受到历史条件的限制,思考得出来的很多结论,在今天看起来是比较简单朴素,是有这个问题。总体来讲,从黑格尔开始到马哲,形而上学就一直被贴上了负面的标签,这是对形而上学的一个误解。实际上大家都是在搞形而上学。即使是实证科学自己,一旦实证科学把自己的方法决对化静止化以后,实证科学也是形而上学的,他自己也是片面、孤立、静止地看问题了。所以形而上学本身没有什么问题,也是真理的一个部分。形而上学在哲学上占据的位置,一直也是至高无上的。形而上学毕竟是关于对世界本质的看法。所以将来科学再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上,可能会从新再肯定这一点。
“形而上学”这个名词,从汉字角度讲,其实在中国早就有了。这个名词在东方的本义,和西方的形而上学不是完全一样的概念。西方哲学里讲的“形而上学”,只是大家翻译亚里士多德那个著作时,用的中文的名字,而实际上这个中文名词在中国早都存在了。《易经》中的系辞说:“形而上者谓之道,形而下者谓之器。”在中国,“形而上”本来是指务虚,“形而下”是务实,没有什么褒贬在里面,只是侧重的不同。但是加上一个贬意之后,现代人就感觉“形而上”好像就是“机械的、僵化的、不切实际”地看问题了,其实不是这样的。还有一点是,形而上学也可能不是这个物质空间的方法,但也可能是这个物质空间的方法。只不过是今天唯物的方面加强了以后,就容易否定特别是另外空间的一些认识。总之,形而上学其实也是一种科学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