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走向人性时代》

走向人性时代(413)祖先和睦的周朝

周的祖先,有着一个很和睦的家庭。周文王是古公三儿子季历的儿子。据说周文王出世之后,古公很偏好他,常说“我世当有兴者,其在昌乎”。这话一出来,作为古公长子次子的太伯和伯雍,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。于是他们自己去到很远的找不到他们的地方定居,让他们的弟弟季历能够顺利登位。太伯为了保护弟弟,终身不婚,未育一子,从而保证王位可以最终传给文王。周的祖先是这样和睦相亲的家庭,相互之间真的是为别人着想。孔圣人赞美他们,说他们占据这样有利的地位而宁可让位,不去占有,这是多么的无私行为。这样一个家庭,最终还是得到好报,周推翻殷后,这个家族又团圆了。

商朝有三位著名的人物:“周文王、周武王和周公”,许多人容易把他们混淆。周公是周武王的弟弟,他俩都是周文王的儿子。周文王也称西伯侯,被商纣王关起来“拘而演易”的就是他。我们听说过“易历三圣”,这个三圣一般说来,一个是伏羲氏,一个是周文王和周公父子,还有一个就是孔子。孔子说的“久矣,吾不复梦见周公。”指的就是周文王之子周公。周公的名义很盛,他被比喻为难以超越的“政治先贤”。因为儒家的“四书五经”,除了《春秋》,据说其他的典籍周公几乎都有参与。周公在政治方面也很突出,有周公辅政的传说。他辅助周武王平叛定州,并且摄政过七年,还有“还政于成王”的故事。

周武王最终率众灭了商纣王,他平定叛乱之后,很快干了一件什么事情呢?在确信诸侯接受合作后,他把封地深入到诸侯的领地。他把那些领地都授予他的弟弟、女婿等亲戚,就是把封地扩大到他整个帝国的广大领域里去了。他到后来几乎把整个帝国的军事链条,都建立到自己的家族里面了。我们常讲封建制度,历史上常讲“天下之土,莫非王土”,什么叫封建制度?就是通过分封土地而建立起君王自己天下的制度,这就是封建制度。从周朝这里开始,这种制度就开始成熟起来了。

从这些故事里的历史轴线上,我们看到政治统治的手段是越来越强了,对人的统治越来越强。看起来好像是制度更加完善成熟了,但实际上在严厉的控制之下,相对来讲人们之间的信任、亲近和幸福,也渐行渐远。有人觉得五帝时期的统治是松散虚弱的,但也许人的善良纯朴,远远胜过任何制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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